啾啾复啾啾

大概只会放点魔道相关的咸鱼,请多指教啦。

“它在这儿!” 不知是谁一声高喊,霎时间五光十色的剑芒交错纷乱地轰进水里,激起一人多高的水花,水面震得哗哗作响,引得撒网的渔家和岸旁卖枇杷的年轻姑们不明所以地张望。御剑在湖水上空的少男少女们双颊通红气息狂喘,还有人掐着符纸蓄势待发。

“它……死了?”

水花过后,湖面如同平镜一般无波无澜。身着各大门派服饰的少年少女们却仍旧是面色发白心有余悸,互相不确定地问着。单说除水鬼这等小事,他们已经看过师叔师兄们演示过许多遍,无一不是烂熟于心。然而真真动起来真章,他们便是无一敢上前去了,因为这水鬼的模样实在是骇人得很!

门中前辈们除水鬼,那邪祟还未冒头便被打成了齑粉。平日里小辈门哪里有机会去仔细观察水鬼的样子,不过是道听途说“长得很是骇人”罢了。今日一见,几乎让这群乖乖孩子们吓个半死,队伍溃不成军。铁青的又鼓胀的脸,惨白的眸子,一头如同水藻般交错盘缠的发丝,这幅长相挑战着每个弟子那细弱的神经,只怕那水鬼若是再有几分功力,这历练的弟子们早就各回门派朝长辈们哭诉了!

“刚刚大家出手太快,把水鬼惊走了。现在估计已经逃进湖心里,若我们再不快些,可没法向老师们交差!”

众人正慌,闻声便是如同条件反射般地问那发话的姑苏少年,寻起了主意似地开口:

“孟兄,那我们……怎么办?”

“以我来看,追击最妙。我们这些人,难道一只水鬼还能奈何我们了?”

好吧,夜猎里正有名气的姑苏孟愿安都开口了。其他门派的弟子万般不愿也只好硬着头皮向湖心御剑飞去。

心里微微叹气。孟愿安表面温和,脑子里却转得飞快:水乡的人都善水,本是出现水鬼的可能性就小,更别提出现大规模的水鬼害人作祟了。师叔们已经来调查过,就连夷陵老祖魏无羡也死皮赖脸地和含光君来过了,而罗盘一样不给脸,转都不转。他们捞了能有半日光景也只是见到这么一只,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而含光君出手也排除了水行渊的可能性。换句话说现在水底下有什么谁也不知道,差遣小辈们除水鬼,也只是做给凡人看叫他们安心。

他本不愿再去追,哪里想到这群弟子比想象中还怂包,捉个鬼比渡劫还热闹!岸上的人都看着,想想泽芜君那安定民心的嘱咐,也只好带着人撑着脸面上了。然而刚刚那句话也只是说给他自己壮壮胆气罢了。

万一那水底的东西出来了,他们要怎么对付?

呜呜呜国服50层我的咸鱼肝都快硬化了。
信浓是天使呜呜呜呜。

单纯地碎碎念

其实看起来我写的曦瑶不但ooc而且没有剧情,但是其实是有剧情的,真的,你们相信我。
大概就是瑶瑶最后因为不想让蓝曦臣为难还是参加了夜猎机缘巧合之下被不可思议的东西拖到水里带上到了金光瑶的棺木旁,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一点前世的记忆然后开始追查的故事。
不过大概是新写法,只会写段子那种(吸鼻子)

ooc有
撒娇的瑶瑶注意

“怎么……愿安不舒服吗?”

蓝曦臣双眉微皱,揉了揉怀里少年的头温声问到。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平日里素来乖顺的孩子为什么不愿意和同门夜猎,更何况夜猎对于孟愿安来讲已经着实造不成威胁。难道……

“愿安,他们说你什么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同门对孟愿安的看法。据说孟愿安的父母都不是仙门中人,当年自己把孩子带上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众多长老就不是很同意他带这么个身世不明的孩子。

“师傅,我……不想和金氏门生除水祟。”

难得的机会,孟愿安把揉的一团乱的脑袋蹭进蓝曦臣的怀里,带了些撒娇的意思。双手环着师傅的腰间,带了几分嗔怒的模样来,却不知真假究竟有几分。

“他们欺负人,说什么湖泽不多没有经验。竟是甩给云梦和姑苏,厌死人了。”

“好吧。”

蓝曦臣沉寂片刻,点了点怀里小弟子的鼻尖。弟子难得的撒娇,做师傅的也要通融几分,况且不是什么大事,只是——

“只是愿安,我可教你说过'厌死人'之类的话吗?”

孟愿安闻言脸色顿红,那副做坏事被人发现般的模样,让蓝曦臣眼角不自觉含起浅浅的笑意。

“《礼则》一遍,单抄给我。可记住了?”

“……是,弟子明白啦。”

尾音还带着少年人的俏皮和飞扬。

蓝大失忆+瑶瑶转世
孟愿安是蓝大给瑶瑶取的字
乱写,没剧情,可能欧欧西

他一直觉得那孩子很像故人,而大抵是谁想不起来,但也带他回了云深不知处,对他多照顾几分。
他觉得那孩子极乖巧,讲学时候认认真真地背诵和抄写笔记。等人都散尽了才敢接近他,软软地提出疑问又一脸期待地等他解答。夜猎又是一个主心骨,什么事情他都准备一点,什么事情他都能处理的滴水不漏。做出的选择让人心里舒舒服服的,看见他,一腔火气也就化了大半。
那孩子习得一手好字,瘦金嶙峋,一笔一划都是他教出来的风骨。还记得桃花凋谢的季节,他扶着孩子稚嫩的手在宣纸上涂抹。世人皆知泽芜君善楷书,而不知其更善瘦金——说来惭愧,这也是某个故人教习的。而现在却也只是手把手地交给自己心爱的弟子罢了。
无师自通会奏琴的孩子,合奏时令蓝曦臣都惊艳到,问灵堪称此代水平最高。他还曾调侃问到孟愿安如此有天赋,上辈子究竟是有谁做老师?把孩子一张脸憋的通红,支支吾吾地犯起嘀咕来。
他每每看到孟愿安,从心底都是要往外笑的。
有这么个弟子,真是幸运的做梦都要笑出声了。